从中校警官到一阶平民

从中校警官到一阶平民

天文单位小说2025-04-03 14:31:07
老刘在部队是中校,相当于副团级,职务是正营政治教导员,在部队期间曾连续三年被上级评为先进大队,老刘个人也荣立一次三等功。按理讲,老刘是个很能干的人,可是到了年底,老刘却一门心思地想转业。有句话说,铁打
老刘在部队是中校,相当于副团级,职务是正营政治教导员,在部队期间曾连续三年被上级评为先进大队,老刘个人也荣立一次三等功。按理讲,老刘是个很能干的人,可是到了年底,老刘却一门心思地想转业。有句话说,铁打的营盘,流水的兵。在老刘看来,军人身份不是永久的,转业到地方那是早晚的事。与其要走,晚走不如早走。老刘也知道,部队里的干部大多都不想走,总想在部队能再提几职。但老刘也知道,提几职也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,需要和上级领导经常交往,有所表示。但老刘生性不懂这些,天生不开窍,遇事表现得十分愚钝,妻子闫妮总是这样表述他,智商很高,情商极低。老刘虽不承认这一定论,但现实生活中也确实是这样。老刘在部队不会送礼,更是不会拉关系,就知道把本职工作干好,靠个人既努力,从一名农村出来的战士,一步步干到正营这个位置,也实属不易。老刘知道,自己来自农村,能在部队干出成绩,让自己从一个农民子弟,一下子跳出农门,这已经是家里的荣耀了,也算是光宗耀祖了,因为老刘的祖辈们都是老实质朴的农民,成天做着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工作,用老家人们常说的话叫修理地球。老刘知道,当农民很辛苦,因为他曾当过农民,那是高中毕业后,在没有当兵前,农村土地还没有分到各家各户前,老刘那个时候还不到十八岁,小队里给定位为中等劳动力,干一天活,能挣工分七分。那个时候,老刘就想,这一辈子就注定要当农民了,心里有多不甘心呀。所以,当老刘当了干部后,也很正直,当然也很廉洁,从不收受战士们送的礼品,也从来不给上级领导们送礼,这是老刘做人最基本的底线。当然,老刘也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,他只是不想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某个职务,如果领导觉得老刘是个人才,能胜任某一职务,老刘心里还是很感激的。但老刘感激的方式与众不同罢了,他是把新的工作做的更好,让领导们放心。老刘也会买些烟酒到领导家坐坐,以报答领导们的信任和重用。
说起转业,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,也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。因为,以后的路黑黑的,谁也说不清。但转眼又想,要转业就会遇到困难,早晚都要经历。于是,到了年底,老刘向部队政治处提出了转业申请。支队领导正担心当年的转业干部工作不好做,正为这些事情发愁,老刘却自己提交申请。大多数干部,特别是营职干部,都不愿意主动提出,都是由领导与每个干部谈心决定,因为转业,也需要送礼。送礼不是为了能转业,而是为了能留下,让自己在部队能再多干一年,多一年就多一次机会,多一次提升的机会。但老刘知道,一个副团位置,有十几个人在等候着,还不包括上面安排的人来顶替,可以说机会很渺茫。但大多数人都不会死心,但老刘是彻底地死了心。因为,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个弱项。老刘是个爱面子的人,应该说是个很爱面子的人,把个人尊严看得十分重。老刘在给自己做了定位后,就下定决心转业。
转业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,在自己决定之前,一定要和妻子闫妮商量商量。老刘给妻子分析了部队的形势,也分析了自己在部队的劣势,妻子也基本上同意老刘转业。提到转业,其实老刘心中已经有了底数,那就是留北京。老家不是不好,回老家也能安排一个好的职位,但从长远考虑,还是留在北京好,北京是首都,是全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。北京也是许多人成就梦想的地方,在这里对于自身事业发展会有更多的机会。在当时,部队有两项政策,一是由国家计划安置,一是自主择业安置。国家计划安置就是由国家政府机构定向安置,实行双向选择,不对口安置,安置单位未必都能满意。自主择业政策是一项新政策,就是放弃国家计划安置,由自己找单位安置,也可以由自己创办企业,说白了就是国家不再管你了,由你自己自谋职业,灵活性很大。这项政策总体上是为了减轻国家安置负担,但由于是一项新政策,地方政府对此是模棱两可,有些政策可执行可不执行,落实很不到位。选择自主择业,由国家按照部队原工资的百分之八十发工资。如果你有能力,再去挣那超过百分之二十的薪金,那你就不会太吃亏了,但相对来说,确实很自由。老刘同妻子商议了半天,妻子闫妮对这些政策还是太清楚,按常理讲,人们都会选择计划安置,毕竟在部队干了二十多年了。可老刘这个人就是与众不同,他偏偏要选择自主择业。妻子也拗不过老刘,只好也答应了。但还是不放心。说:“你看着办吧,总之,工资要有保障,要细水长流。”妻子闫妮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,她知道,从部队干部转业后成为平民百姓,这种落差好多人都不能接受,楼上的老陶在部队时多么风光,退役后哪还像个人呀,简直是今昔不一呀。就在老刘做出自主择业的选择后,他的几个老乡都打电话说,尽量选择计划安置,不说别的,对自己的子女有好处,起码你在位时,一些事就好办些。老乡们的话也是有道理的,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,你在位时,一些事就不算事,你若不在位时,求人办事那可难着呢。老刘最后却执意自主择业,也有他自己的想法。眼下,孩子还小,妻子闫妮随军后也没有个正经工作,在部队驻地做临时工,在方便面厂干了有两年,一个月还不到三百块,有时连二百也挣不到。老刘想,即使妻子没有工作,自己可以挣两份工资,部队那份百分之八十的工资是固定的保障,自己可以再谋一份工作,以贴补家用。既然这么想了,就要这么定。虽然这么定下了,老刘也是很无奈,自己奋斗了二十年,好不容易混了个干部身份,可一下子丢也确实怪可惜的。有谁能放下“官本位”这个观念,也只有我老刘能放得下。当然,部队做出自主择业的也不是老刘一个人,还有一千三百余人也一样地选择了自主择业。
和老刘一起转业的还有大队长老郑,老郑和老刘是同乡,老郑比老刘同岁,但入伍时间晚了两年,他也想选择自主择业,但年限不够二十年,只能做计划安置。年底,也给老郑报了三等功。在一个单位,两个主官一起转业的在过去不常见,老郑不想走,但支队决定,他不得不服从。老刘走了,老郑觉得在部队也没有什么意思了,就一起会走吧。
老刘和老郑离开部队那天,心情格外的不好受。新来的大队长和教导员接替了的岗位,知道,再在部队待下去,也没有多大意思。离开部队那天,老刘和老郑都喝了酒,老郑的老乡在茶淀派出所当所长,他打电话要了辆警车,把老刘和老郑接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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