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十而立,我拿什么祭奠逝去的青春
早上,阳光从窗口跑进来,把我从床上叫醒。心情说不上好坏,我照往常一样起身、下楼、洗漱。可当我看到投影在水里的我自己的倒影,心里突然莫名的有点忧伤。我惶恐的把水倒掉,我惊慌失措的关上洗手间的门,我孤立无
早上,阳光从窗口跑进来,把我从床上叫醒。心情说不上好坏,我照往常一样起身、下楼、洗漱。可当我看到投影在水里的我自己的倒影,心里突然莫名的有点忧伤。我惶恐的把水倒掉,我惊慌失措的关上洗手间的门,我孤立无助的蹲在角落,我就这么安静的蹲着,泪水安静的从眼角留了下来。当它滑落脸庞,并没有不舍的意思,就像我的青春悄然离去,也没有停留的意思。记得当新年到来的前夕,当钟声敲响2011的大门,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庆贺新年的欢悦当中。我却独自倚在阳台的围栏上,眺望着这城市的霓虹,眺望这城市的万家灯火,偶尔还能看见天边升起并瞬间消失的烟花。我的心从未有过的这么孤单,在万人欢腾中隐藏的我的孤单。三十而立的年龄到来,正是和青春告别,我走进回忆的大门。
上海。繁华且充满挑战的城市,我的好多故事都在这里发生并结束;很多梦想都在这里起航并破裂;所有朋友都在这里相遇又分离。故事在发生着,改变着时光在游走着并消失了,唯一留下的是受伤的心,还有对青春的怀念。
我曾经是一只小鸟,迷失在这混泥土林立的深林里。找不到方向,唯一拥有的只是迷惘和彷徨。当我最终变成‘上海人’,在这城市有了自己的家。当时感觉像是一叶孤舟找到了停靠的港湾,一艘迷失航向的航船看到了灯塔发出的光,一直在空中飘飞的柳絮落地了并扎下自己的根。
曾有那么一段时间,我害怕走在路上,害怕经过橱窗,害怕街边的路灯,害怕闪烁的霓虹。因为这些无一不显得我的孤单。投身在来往的人群,我只感觉生活在一个人的世界;橱窗里琳琅的摆设,那些奢侈让我心冰冰凉,橱窗后的笑脸无数惹来我的厌恶感;路灯是昏黄的,在没了傍晚时分便会亮起,并照射在我的身上,把我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我一个人的身影;霓虹绚丽且不知疲惫的闪烁,红的黄的,还有蓝光。
‘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,一去不回,来不及道别。’很多关于青春的名人名言,网络流行语,在我心中却比不过这句歌词的分量。老男孩沧桑的嗓音,在无数个深夜时分,引出我几行不知道掩藏多久的泪水。它们肆无忌惮的流着,我也肆无忌惮的哭泣,三十而立,我拿什么祭奠逝去的青春?他们说最好的当然是自己的笑脸,洋溢着幸福的笑脸,可我翻遍了心里的每一个角落,怎么也找寻不到关于这张笑脸的任何讯息,它去了哪里?
带着儿子,我的小王子。穿行在人海里。他一脸惶惑的问我:“妈妈,泪水为什么叫泪水?”当时他只有三岁,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,让我措手不及并膛目结舌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“是不是因为,他本来是眼泪,但同时又是水,所以就叫做泪水?”他在解答自己的问题。
对于我的小王子的自问自答,我只是淡淡的一笑。他还在继续说着:“妈妈,我是男人。是不是绝对不能哭,不能流泪,那样的话就是懦弱。对吗,妈妈?”对于三岁儿子的话,我有些诧异,接话说:“泪水有时候并不是弱者才拥有的东西,他是释放心中压抑的武器。男人也可以流泪,比如在心很累的时候,在感到疲惫的时候。可妈妈不希望我的王子疲惫,但允许我的王子流泪。”他好像并没有听懂我的话,只是眨着大眼睛,盯着我看。
我不打算解释过多,只是安静的把他抱进怀里。我的快乐,便是看到这个可爱的孩子的笑脸,不管什么时候,不管我面对多大的压力,只要想到我的小王子,便会让微笑把整张脸占据。
三十岁。在上海这城市拥有自己的家,有爱我的老公,有可爱的儿子。我一直都告诉自己,拥有了这些,就应该知足了吧。我应该就是幸福的吧。可是我应该如何才能,把青春留在心里的烙印抹去,应该如何才能消却心中若有若无的伤痕?
三十岁。他们说:女人到了三十岁,就走进了另一个人生。当三十岁到来之际,暮然回首过去的青春,你会发现那是你陌生的人生。一直向前走着,当你想要找寻过往的记忆,会发现岁月居然无痕。它带走过往青春,留下淡淡忧伤,便别无其他了。
三十岁,我拿什么祭奠我的青春/当它悄然从身边溜走/在眼角给我一个轻轻的吻/便流下了岁月的痕/逝去了青春,就像微风吹落了花粉/在这六月,石榴花的季节/我也曾像石榴那般火红的追逐生活/我也曾像六月的阳光/炙热的憧憬人生/可当火红不再火红/当炙热渐渐冷却/记忆力,能找寻的/又是关于什么的画面呢/悲伤的,欢乐的/是迷惘的,不知所措的
三十岁,我又该怎么面对异样人生/抚摸眼角悄悄贴上的鱼尾纹/注视镜中有些陌生的容颜/这是谁/我问自己,我是谁/一个青春不再的女人/一个不再青春的女人/我应该如何面对今后人生/那些惶惑是否已经抛弃/可恨记忆不是放映机/它不能将过往一帧帧回放/过往就像被风吹走的蒲公英,不能知晓被吹去了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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