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羞涩的青苹果
记得大学校园里有一棵苹果树,新植不久,许是“橘生于南则为桔,橘生于北则为枳”的缘故吧,结成的果实挺青涩的。虽然如此,但还不待成熟,教职工的小孩就去敲打了,我们也曾尝试过,味道真是挺涩的。那时我们就读大
记得大学校园里有一棵苹果树,新植不久,许是“橘生于南则为桔,橘生于北则为枳”的缘故吧,结成的果实挺青涩的。虽然如此,但还不待成熟,教职工的小孩就去敲打了,我们也曾尝试过,味道真是挺涩的。那时我们就读大四,很快要毕业了。恢复高考第一年入学,女生甚少,只有五、六个,她们都成了骄傲的公主。且当时刚刚打倒“四人帮”不久,男女生界线还是很分明的。我虽然是系里的一分子,由于来自贫困农村,家境贫寒,长相一般,衣着也很普通,以致颇有自卑感。可偏偏是我这等人,却得到系里几位靓女的青睐。这许是我刻苦勤学成绩不错的原因,或许是愚人有“艳福”吧。
静是其中与我最好的同窗女生。她来自北方,知道什么苹果好吃不好吃。她告诉我校园的苹果,在她们那里压根儿是不算苹果的,我问她那叫什么呢?她不语。我就戏说,那就叫羞涩的青苹果吧,她低下头也没说什么的。
虽然我不敢有非份之想,但我们有说不完的话。惹得其他男同学都有些嫉妒呢!暗地里说他们四年跟静说的话,都没有我与静说三几分钟的话多,我都挺不好意思的。
有一次,我们到野外采风,老师在讲解环境、植物与思维创作的关系,同学们都聚精会神地听老师讲解。但不自觉地,我和静又在一旁边谈起张爱玲及其小说上来。也不知谈了多久,老师和同学们的眼睛都集中在我们身上,我们才发觉,我们竟然成了人们的焦点。静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,并垂下了头。幸好老师没有怎样批评我们。
事后,静私下跟我说,老师讲课我们在下面说话不好,既对老师不尊重,也妨碍同学听课。她还悄悄告诉我,周末同学们要不去逛街,要不就去图书馆,这个时候可来我们女生宿舍聊天。有一个周末,我去到她宿舍。我们畅谈生活,也谈冰心作品,更多的是谈张爱玲其人和她的作品,又谈毕业去向。我们也不知谈了多久,只听到外面有女生笑嘻嘻,方知聊到深夜一点多了。女同学们许是不好打扰我们,迟迟不敢回宿舍呢!
转眼间,我们就毕业了。都说聚时容易别时难。但我们心中都装得挺潇洒,看不出难舍的样子。那天离校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们又来到苹果树下。其时,大部份同学都陆续毕业离校了,就我们俩人席地而坐。仰望天空,点点繁星,好象在偷听我们的说话,又好象在光照我们的心灵。月光斜斜照在苹果树下,显现出驳斑陆离的影迹,我们撕不掉,掰不开。一时晚风吹过,树冠婆娑起舞,更有另种风情。那晚,东南西北,天文地理,人生意义,平生志向,我们无所不谈。不经意间,月已西沉,离别时唯有的握手告别竟然忘了,更不要说拥抱告别了,正如徐志摩那样“挥一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”。那时,我还当起“护花”使者,送她到宿舍外如厕。
毕业多年,我们都已成家立业。校园里的苹果树,或许长得很高很大了,青苹果或许经过科学改良也不再羞涩了吧。
二○一○年五月七日星期五匆匆草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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